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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教师访谈】-卢斌

发布时间: 2010-10-26
 
问:卢斌老师您好,您作为北京电影学院中国动画研究院产业经济研究所所长,对于近些年国内动画产业的发展有什么看法?
 
卢斌老师:你好!谈及中国动画产业的发展,我认为首先应该追溯到2000年,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副总理的李岚清同志亲自到北京电影学院,重点视察当时已经具有近50年动画高等教育历史,由专业学科拓展成立的全中国第一所动画学院的建设。随后中央部委乃至北京市的各级领导多次到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调研视察工作,对中国动画原创人材的培养予以了前所未有的关注!2004年4月20日国家广电总局向全国各省市、自治区下发《关于发展我国影视动画产业的若干意见》的文件,对中国影视动画的创作、播出、市场等一系列问题第一次从“产业发展的层面”提出了具有建设性、战略性的二十四点意见。此后,国务院及其所属文化部等中央有关部委相继颁发文件,积极推动和引导全国动画产业的发展,标志着我们国家进入21世纪开始对发展中国影视动画产业的高度重视和自上而下推动中国动画产业发展的决心和力度。这样的举措在我们国家是前所未有的,在全世界也是没有任何先例的。由此中国的动画制作企业、媒体播放平台,动画产业基地以及动画专业的高等教育开始进入到了高速发展的时期:国产电视动画片从2004年两万分钟的产量激增到这两年二三十万分钟,动画高等教育学校从2000年的一所到现在上千所,上世纪50年代到2000年,50年里全中国只有北电培养了动画专业的27个本科生,现在全国在校动画专业的学生有80万人,可以说这种发展速度中国前所未有,也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无法比拟的。我们的同学虽然置身于动画专业的学习,但是可能都不太明确为什么中国会出现这样高速发展动画产业的现象?我认为应该从民族文化传承的高度或者说国家文化安全的层面来认识;从发展文化经济的角度、从环境保护的角度、从节约能源的角度、从发展国家软实力的角度等综合国力的层面来认识。其次,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动画产业发展速度迅猛势必会带来一些问题。例如,人才培养这一块,我们的师资培训、教材编写、课程设置和专业培养方向都需要进一步的提高和完善。我们的动画产业虽然发展很快,但是目前大多数的动画公司仍然处于亏损状态。动画基地发展速度也是前所未有的,但是产业管理、政府政策等大多寄托依赖于政府财政的支持。因此,如何发展中国动画产业、提高动画片的质量、解决动画基地存在的问题等仍是我们需要探索和研究的。这其中有一些是政府行为,有一些是房地产开发商的企业行为,真正围绕动画创作和产业的研发问题还有待于调整。播出媒体在中央的支持和要求下,建设的平台非常多,从时间上、频道的数量上都有所增加,但是如何整合各方资源,提高动画节目的收视率和广告收益也是当务之急需要研究解决的。当然,说到核心问题我认为我们最主要的是还没有真正意识到动画产业的发展从经济的角度上是应归根于衍生产品的开发上的。我们对日本、美国动画企业进行考察,发现动画从市场获得收益的最大方面是衍生产品,它的收益远远超过动画片播放本身的收益,大致可以归纳为“二八比”,即动画片80%的收益是从衍生产品的开发授权获得的,我把它称之为动画收益的“二八规律”。但是目前国内的市场秩序(市场规范)是我们面临的最大问题,是我们发展动画产业的最大障碍,说到底就是知识产权保护的问题。因为盗版的现象已经成为了一种全社会的消费习惯,各个层面的消费群体都习惯于从网上免费下载或买盗版盘。那么,对知识产权的不重视、不尊重会导致我们原创工作者很难获得他们应有的创作收益。而动画片真正的收益来自衍生产品,知识产权保护的不到位,就像说街市盗匪横行,商市就不能繁荣起来。我们现在动画软件开发市场的无序导致动画工作者很难生存,连温饱也解决不了,很多动画公司也是不能获得它们应有的收益。如果这种情况不改变,发展动画产业就只是一句空话。现在这种繁荣是来自政府的支持,包括政策方面的和资金方面的。打个比方,就像给一个病重的躯体在输血,虽然能够维持现状但不可能真正使患者强壮起来。而真正强壮起来需要自身具有造血机能,需要自身具有抵抗能力。打击盗版现象,形成市场秩序靠动画工作者或动画企业是无法完成构建的,这需要政府通过完善法律法规、加强政府宣传力度,使全民族全社会对知识产权重新认识;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中国动画一旦失去政府的支持,那么将会重新陷入低谷。所以我说中国动画产业发展的关键问题是加强法规建设和打击盗版的执行力度,一定让整个社会引起高度重视,让大家以盗版为耻,严惩制造盗版的人,尊重原创工作者的劳动,形成全社会对知识产权的尊重,彻底改变整个社会侵剥原创工作者劳动血汗的行为。
    
问:近些年来动画学院的毕业生就业形势如何?
 
卢斌老师:从我们学校毕业生就业情况来看,还是不错的。因为毕竟我们学校毕业生人数较少。我们又有动画高等教育60多年的历史经验。因此从专业教学来讲还是比较系统的、比较专业的。但是从全国来看是不乐观的,因为很多高校本身专业的建设就比较盲目。从课程的设置、教材,特别是师资存在很多问题。因此很多学生虽然毕业但仍然是很不专业的,离动画生产者来讲还有一定距离。
 
问:您认为中国动画产业中最缺少的是什么人才?
 
卢斌老师:这个学科是门应用类学科,目前来讲全社会发展的动画产业比较缺的是艺术创作者(原创)和具有经济管理和艺术素质修养的制片管理者,缺少领军人物。目前学校和老师安排的课程外,我认为还有一些课程需要学习和考核。比如我就要求我的研究生做到:第一、会计资格证书的学习和考核。其实会计课我们也可以开设,但是我认为目前社会上开设的会计课程是针对会计资格考试的学习。比如F1赛车的车手,他们从驾驶技术上来讲肯定是很高的,但是他们到中国来,在中国的马路上开车是不行的,因为没有中国的驾驶执照。所以我认为作为一个动画管理者,他必须有进入社会的实际管理操作能力。比如在财务管理方面,除了理论学习外,他要获得社会的认可,简单说就是要有从业执照,在会计领域就是拿到会计证。学生通过这样一个基础学习和考证的过程,对整个财务的基本常识有所了解,将来不是做会计,但他能跟公司里的财务人员进行专业对接,他有哪些要求和想法他也能从专业的角度跟公司的财务进行交流。第二、考律师资格证。这个难度比较大,我们现在一般学习法律常识,但具有实际意义的学习是具有律师资格的学习和考核。因为我们作为一个制片人,按照目前的市场管理规范,构建人与人、人与企业或者企业与企业之间的经济关系完全是通过法律合约的方式来加以确定和维护的,而不是通过原先计划体制下的行政管理手段。作为一个动画项目,它不管是在项目内部人员的管理上,还是在团队与外面的合作中,比如中期加工、设备租赁、节目的销售播出、衍生产品的开发等一系列问题都是通过法律合约的形式解决的。因此我要求我的硕士研究生参加律考,具有律师资格以后,可以和公司的法律顾问、社会上的律师进行专业方面的对接。作为一个动画制片人,维护项目和企业利益最有效的手段就是掌握和运用法律的武器。第三、考取驾驶证。第四、考取英语六级证书。如果你本科拿的是动画艺术的学位,研究生拿的制片硕士学位,同时手里又有这4个证书,我相信无论你在中国还是海外,就业应该是不成问题的。这就是一个复合型人才的培养构建。有同学说我们现在管理学科的高等数学课程以后能不能用的上?实际上这在本科学习阶段是对学生逻辑思维的培养,并不见得将来去搞计算机编程才去学习。到了研究生层面,学习影视制片,说白了就是应用学科的课程为主,我就是让学生将来工作中什么有用就学习什么。将来走入社会,才能在人才竞争中具有优势。其实他们这三年的任务还是挺重的,现在就得准备英语六级,会计证(每年2次,在春秋季),律师证(4月开始,9月考试)的学习考核。
 
问:您认为咱们学校的毕业生在就业时应该注意什么?如何才能发挥自己的最大价值?
 
卢斌老师:解决自身的发展来讲,可以继续学习。第一、读研。选择优秀的导师。第二、出国深造学习。第三、通过社会实践学习来磨砺自己。这段路程还是很艰辛的。
 
问:针对一些跨专业想报考您研究生的人,您认为他们应该具备哪些素质?
 
卢斌老师:这个问题去年我接受过一个访谈,后来记者整理后挂在了动画学院网上,大概有6000多字的内容,讲的比较细。简单概括:第一、从动画产业管理角度讲,欢迎学经济管理专业同时又喜爱动画,具备一定艺术修养的同学。他们掌握了经济管理学科的基础知识,到电影学院读研重点是尽快提高影视动画创作方面的修养,并摸索和形成将二者有机整合的能力,即动画经济管理的能力。第二、本科学动画专业的同学,他们从创作角度来讲是人才,系统学习了电影和动画艺术的创作,他们是具有优势的。但是,他们大多是艺术特长生,进入学校里基本仍然是围绕艺术创作学习,在经济管理课程的学习方面比较薄弱。因此读研对于经济管理课程的学习压力就比较大,要有思想准备。
 
问:您认为国内动画产业管理上和国外相比,差距在哪?
 
卢斌老师:第一、由于我们是从计划体制转型过渡到市场体制的,绝大多数动画企业的从业者对经济管理和市场问题,从专业角度上讲,项目运作能力和产品营销理念都非常弱。比如,现在很多动画企业的管理者原来是学动画艺术的,他们缺少经济管理专业的学习。另外,国外的动画产业经历了漫长的发展过程,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我们的改革开放是从1978年开始,电影体制改革是从上世纪90年代中期到现在,时间很短。在动画领域,提到“产业”的概念是从党的16大之后,时间更短。那么,我们不管从政府的领导高层还是到省市县乃至到每一个企业的管理经营,我们还需要有一个增强市场意识,学习经济管理和市场运作,特别是开拓海外市场能力的过程。我们应当借鉴一些国外动画产业发展的成功经验:首先从宏观角度讲,要先学理念。其次可以学习研究美国的迪斯尼。比如从沃尔德迪斯尼(Disney)的身上我们可以得出很多值得学习借鉴的东西,像作品版权、人才培养、资本运作、衍生产品开发等问题都可以从他们的创业发展史中学习到非常值得我们深入学习研究和实践运作的经验。
 
问:那么您认为学生应如何包装自己的作品,树立品牌意识、加强版权保护?
 
卢斌老师:现在动画专业考生的定位是艺术特长生或者叫美术特长生,我们也比较注重美术技能或动画技能的培训。但是学生缺少法律保护自身版权的意识,他们的头脑还是保持在计划体制下创作动画、学习动画和传统就业的环境中。但实际上,大学生已经不包分配了。那么大学生在毕业后如何面对就业问题,能否自食其力,有一定的收益,解决温饱问题呢?大部分学生仍寄希望于去大的动画公司应聘就业,实际上由于社会发展的不均衡性和盗版的社会环境,大部分动画公司的发展都处在举步维艰的境地,这也就进一步造成了许多学习动画的大学生毕业就等于失业的状况。如何解决这一问题?第一、不能靠国家,不能靠企业。因为目前动画公司缺少现代企业管理的能力和水平,加上市场的不规范,甚至一些动画公司的老板也不清楚自己的企业难以维持生计、甚至亏损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如何在目前动画产业发展的初期壮大自己,大家都很茫然。因此,毕业生进去之后也很难得到发展自己的机会。那么,经过高等教育动画培养的人才,就应该是高于目前这些动画企业的就业者甚至是管理者的水平,因为他们可能没有经历过系统的高等教育学习。第二、由于一些动画企业特别是国有企业有很多历史积累下的问题,具有沉重的包袱,因此他们很难迈开步伐加速自己的发展。因此,靠国家靠企业都是靠不住的,我们大学生应该构建自己的创业平台。现在国家动画产业政策,电影、电视的出品版权管理,都是积极鼓励创业者的。大家完全可以靠我们自己的能力和团队,打出一片自己的天地!
 
问:您之前提到,应由政府加强对法律法规的宣传,大力打击盗版,以此来维护市场的良好秩序,提高创作回报和积极性。可是,我们知道现在网络盗版十分猖獗,做盗版的门槛又很低,老百姓又对很多看不到的片子有强烈需求,这种供需关系用政策的手段可以控制住吗?
 
卢斌老师: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任何一种我们所强调的控制盗版的手段都不是单一的。我们在政策法规这方面特别需要加强,因为这方面我们太薄弱了。还有我们对于惩罚或者打击的力度也需要加强,我觉得这是政府首先要做的事情。同时我也认为维护版权的手段法律不是唯一的,最终还要从技术层面上解决这个问题。比如说现在的网络游戏,就得益于网络平台的构建。随着经济的发展,我们现在家里都有电脑,有笔记本的无线上网,我们可以通过网络进行娱乐,网络游戏的这种形式就是不怕盗版的。比如说我们原来买一部手机,只能用它打电话,现在技术提高了,有3G上网了,不管是在电梯里还是在地铁里,通过手机我们随处都可以进行文化娱乐,这种形式也是不怕盗版的,因为准予运营的企业毕竟是少数,门槛很高,需要大量的资本投入,这也是解决盗版的一个方面。相信随着数字技术的发展,数字终端的不断涌现,盗版也会逐渐地减少。
 
问:政策上的完善只是一方面,技术上的提高、同学们维护版权的意识也很重要。
 
卢斌老师:对。这是整个社会的、在多重层面上需要解决的一个问题。
 
问:您能大概预期一下,我们需要花多长时间能达到美国现在的版权维护的水平吗?
 
卢斌老师:就中国目前的现状,可能需要十年八年,这是一个相对长期的社会问题。虽然目前的问题非常严重,但是我相信随着我们国家经济的发展,我国政府对版权问题认知的提高,我还是很看好前景的。当版权维护这个问题会直接影响到产业发展,甚至到产业生死存亡的关头时,问题自然会得到解决。比如说这几年中国电影到了非常好的上升的状态。和2001年比,或者再往前一点,1998年,也就距现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那时中国电影正处于一个低谷的时期,电影市场非常不景气,也就过了五六年的时间就发展起来了,电影票房从十五亿到六十亿。发展到一定阶段市场会呈几何型的发展,比如说从十亿到十五亿需要花很长时间,从十五、二十五亿到五十、六十亿会发展得很快。如果版权问题一旦得到重视,政府不管是从宣传的角度还是从法律法规的角度进行要求,它会很快得到解决。
 
问:那么,基于目前的市场现状,如果我们有了一部成功的作品,比如说《喜羊羊与灰太狼》,大家都知道这部作品,这时候还要开发很多衍生产品。但是我们现在可以看到,市面上有大量的喜羊羊盗版产品,如喜羊羊棒棒糖、喜羊羊书包、喜羊羊气球,喜羊羊文具等,制作盗版的成本往往比我们正版产品要低,而您讲过,80%以上的收入往往来自于衍生产品,而片子本身只占20%,我们如何操作才能保护好我们这80%的利润,不让它被整个盗版市场给平分掉呢?在现在市场还不够健全的情况下,我们怎样才能最大程度保护自己的利益?
 
卢斌老师:《喜羊羊》这个公司,首先它和其他做动画的公司不一样,这个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它的定位并不是说要通过一部接一部的动画片的创作来构建一个动画企业的核心价值,然后从动画公司做出来的作品版权来获得收益。这个公司很聪明,它拿这个《喜羊羊》系列片来做一个文化品牌的建设,而很多动画公司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它虽然是用FL卢斌老师SH,虽然制作得比较粗糙,但是它有很明确的定位,就是这个羊,叫喜羊羊。现在喜羊羊成为了一个家喻户晓的名字。那么它的衍生产品呢,也突破了原来的观念,如玩具、文具,只是围绕着儿童和青少年的用品。由于喜羊羊这部片子着眼于文化品牌的构建,现在有很多特别是大的品牌,比如说地板、咖啡这些商品,许多完全和儿童、青少年没有关系的产品,都有了“喜羊羊”这个品牌的产品。因为任何一个成年的人,都想追求欢乐,也就是喜洋洋嘛,我可以用喜羊羊咖啡和喜羊羊地板。也就是说,它拓展了衍生产品的领域。别人盗版的话的确是会给我们造成很大的损失,但我们仍然可以有很大的收益。我说的这个二八规律指的是:比如收益100块钱,其中20块钱是从电视台得到的,另外80块钱是从衍生产品获益的。我说的这个二八规律不是指《喜羊羊》从整个中国市场上获得的收益,如果是这样的话二八比例就要变,可能会变成一九比例,甚至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比例的衍生产品收益都是要让版权人拿回去的。以上是第一个概念。那第二个概念呢,《喜羊羊》这个公司构建了在中国大陆老幼皆知的一个文化品牌。“喜羊羊”这个品牌不局限于动画片,《喜羊羊》的公司利用这个品牌来资本运作。日本有个公司要用几千万美金来买这个品牌,《喜羊羊》的公司甚至委托北京的一个金融运作公司来为其在美国上市做准备。它做了一个文化品牌,而不是仅仅局限于动画片,后面的运作甚至和动画片没什么关系了,比如拿“喜羊羊”这个品牌去美国上市。
 
问:也就是说《喜羊羊》的公司没有把自己局限于传统市场中大量容易产生盗版的领域,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小作坊不能做的地方。
 
卢斌老师:对!《喜羊羊》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那些假的、山寨的、盗版的能去做么?日本人几千万美金能去买一个盗版的品牌么?从这点可以看出《喜羊羊》公司是舍弃了一些利益,但它得到了更大的利益。“喜羊羊”这个品牌从创意开始就没有去关注玛雅呀、三维呀、手绘呀、传统呀,这些专业创作手段都没用,就用fl卢斌老师sh,最简单的fl卢斌老师sh。并且,《喜羊羊》也不太注重美感和设计,做工还是比较粗糙。它之所以成功最主要靠的还是“喜羊羊”三个字,因为中国老百姓心理谁都愿意喜洋洋。这就像所谓的贺岁片一样,为什么贺岁片能这么火,因为过年了,大家都喜欢全家去看电影;再如发财猫,几乎所有的商铺都放一个,就是因为它吉祥;还有财神,大家都拜财神。这些都是中国传统文化。他(《喜洋洋》公司的老板)就意识到这点了,聪明!这就是真正的市场运作。他(《喜洋洋》公司的老板)本身不是做动画的,王中磊、王中军他们也不是搞影视专业的,包括《蓝猫淘气三千问》的老板也不是做动画的。所以为什么我们这些学动画的就不能换一种思维,或者说跳出这个圈子,站的高一点,学的更多一点,这样的话我们不就更有优势么?我觉得应该研究这个问题,看人家是怎么成功的,不能只看表面的东西,不能光看人家用fl卢斌老师sh做的,就觉得不好。我们应该学习人家的市场运作理念,这样用我们的专长加上人家的市场思维就能取得更大的成功!
 
问:这几年,动画产业发展中您比较关注哪些重大事件和政策,这些重大的事件和政策说明了哪些业界动向?
 
卢斌老师 :首先是党的十六大提出了发展文化产业这样一个概念,因为我们以前谈到的文化都是说文化事业嘛。直到进入21世纪以后出现了文化产业这样一个概念,但是真正从党中央的文件上出现这样一个概念是十六大。我觉得这应该是引起我们高度重视的,说明中央对发展文化产业的态度是不会变化的。第二个是2006年国务院下发的一个文件,构建了扶持发展动漫产业的一个部级联席会议制度,成立了一个领导小组办公室,由10个部委成立一个联合领导机构,由文化部来牵头。这也是一个很重大的事,但是这里面也有一个问题。这10个部委包括文化部、教育部、科技部、商业部、财政部、信产部、广电总局和新闻出版总署,甚至连国家工商总局、国家税务总局都囊括在里面,但是恰恰有一个最重要的单位,就是国家知识产权局在这十部委之外,我觉得这是很大的一个遗憾。发展动画产业(创意产业)中国的知识产权保护是一个任重道远的问题,把知识产权局排除在外是缺乏战略高度的。既然形成了这样一个国务院下属的部委联合领导的机构,国家知识产权局就应该包含进来。为什么呢?因为,不管是文化产业、文化创意产业、动漫产业,还有软件产业,这些都是知识产权的结晶。国家知识产权局应该是一个制定法规、执行法规和开展政策性研究的重要机构,它被排除在外是极不合理的。